阴影垂下,白栀的睫毛轻轻颤动,灵镜的光芒闪烁,和她眼底的明亮汇聚。
她静静地想,扶渊便耐心的等,从灵镜中递过来的呼吸声都带着一股温柔安定的力量。
待她抬眸,那方已不知这样注视了她多久。
从他的眼神里读出那句他重复过的话——你瘦了。
不加掩饰的心疼。
白栀的视线顺着向下滑,落在他的脖颈上,没来由的多了几分饥饿感。还连随着她刚穿书进来初见他时的那种莫名熟悉感。
灵镜中的画面过分清晰,她甚至能看见他皮肤下脉搏的轻微跃动。
随着往下,视线落在他的胸膛处。
见他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弧度,脑海中想到的画面是他正不断跳动的心脏。
水汽让衣料完全贴在他的胸膛上。
若再往下些,该能看见他凸起的乳头将衣料撑出的弧度。
灵镜中的画面也就只卡在胸膛上了。
白栀喉头动了动,觉得渴。
这种渴和肉欲无关,是来自身体深处的躁动,血脉翻涌着渴望吃进些什么,来填补她早已亏空不足的某些印记。
扶渊微叹着宠溺的问她:“是在外受了委屈?”
“岂会。”她答着压下心绪,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从他的身体上移开,对上他琥珀色的双眸,“只是觉得出宗门一趟,变了许多,有些应接不暇。”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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