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体内的那些干净无比的气息甚至求饶似的在撒娇,小狐狸哼哼般的声音更让白栀觉得兴奋。
嫩腔毫无节制的绞紧,那根肉棒想拔也拔不出去,只能往里撞。
“别,别再……唔,哈……”少年竭力喘息,思绪混乱,又开始说:“没有了,都没了……姐姐,是要给喜欢的人的,唔……”
时间被拉得一分一秒都过分漫长。
酣畅淋漓的高潮,射精。
强制延长的快感,爱欲。
两根鸡巴都被她欺负惨了。
淅川翘起的龟头被她又用手指无意识的蹭了蹭,鸡巴再抖着吐出少量。
淅川声音又沉又哑:“阿姐……”
“乖一点。”她又用掌心蹭了马眼一下,肉棒像被她欺负坏了,只能吐出没有颜色的清液,像在告状。
淅川忍不住的再蹭她,“姐姐……”是彻底被满足后的舒适。
少年的脸贴在她的后背上,湿意蔓延,她察觉到他在哭,手轻轻在他身上触了一下。
敏感青涩的身体立刻颤了颤,“唔”了一声小声的贴着她的身体说,“我,我现在还……还没好。”
她想到方才他那些惊慌无措的求饶声:“我弄疼你了。”
“……不疼。”疲软的性器还插在她的嫩腔里,他稍微往前凑了一点,就因为太滑而掉出去了。
他可惜的望着她,脸红红的,索性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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