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是悬空的,便向下躲。
淅川一把将她扛起来,直往房内的床上丢。
硬木板床被撞得“嘭”的一声响,紧接着他就直接压了上来。
压进她湿软的口腔里,直顺着往里面闯!
香软甜腻的口感裹上来,他才有了片刻的安全感。
“没人能例外,阿姐。”他撕咬着她的舌尖,粗喘着告诉她:“不过是他比我会装,一步步的骗你诱你上钩,其实心底早在盘算怎么将你搞上床。”
嫉妒会让人丧失理智。
何况是这条本就没多少理智的狗。
他要什么风度?
他恨不能将能想到的罪责全压在那人身上!
仿佛跟姐姐告状的小孩子,好似这样就能让姐姐觉得那人坏,从而不再想那人,永远疏远那人。
何其幼稚的做法。
在这种事情上,他竟展现出一种过于纯真的坏。
他贪婪地再往她柔软的口腔内探,强势的卷着她,不容她躲避的疯狂让唇舌和她交缠厮磨。
忘情吮吸。
手开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摸。
握着那纤细的脖颈时,手指挣扎的顿了顿。
那脖子很纤细,他很轻易就能拧断。
如果他真的拧断它呢?
他克制着自己不该有的想法,忍得青筋暴起,吻得更用力,舔吮翻搅的亲吻声越来越响,二人之间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强制交换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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