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有几户家里本就有人没走。
“正好。”他掐在白栀脖子上的手插进白栀的发间,“让他们死前知道知道,你是谁的人。”
脖颈上的掐痕明显。
她略微垂眸的时候,长而浓密的睫毛会挡住她的眼神,从淅川的角度看过去多了几分柔弱易碎感,让人升起保护欲,又暴力的有更多凌虐的破坏欲。
但只要看见她的眼睛,就会清楚她从未将自己放在弱势的一方上。
哽咽讨饶的事不会在她身上发生。
白栀的嗓子因为先前的窒息有些哑:“我很确定。”
淅川感受着指下的柔软:“什么?”
“不论我是不是她,看见现在的你,都不会有一丝一毫想要改变你的欲望。”
他当然明白白栀的意思。
人与人,人与物之间,都会因为喜爱而期盼和对方更契合,因此而彼此靠近着相互改变。
但他笑着说:“是因为我这样就很好,往后还会更好,姐姐。我会越来越讨姐姐爱我的。”
“我不会爱你。”
他语气笃定:“会的。”
“筹码总有用尽的那一天,姐姐还是那么想杀我。”他看穿白栀的心思,鼻尖亲昵的碰着她的鼻尖:“那在我死的那天,给我一把火吧,越旺越好。我的身体燃烧起来,让姐姐看我亲自给你带来的晚霞。”
他说完,牵着白栀的手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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