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远远不够。
他开始想念她身上的那些未消去的痕迹。
要看着它们才够劲!
“衣服脱了,姐姐。”
他一边揉着她的身体,一边捧着她的脸,再压过去亲她。
听见她解衣带的声音,他忍不住的想看。
再用力吮了一下她的唇和她分开些距离,发现她在解他的衣带。
他笑。
白栀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更烦了。
“脱你自己的。”淅川在她胸上拧了一把。
白栀疼得略吸一口气。
重新把他的衣带再绑回去,手指试着打了几次结都还是松松垮垮的,她皱眉,盯着那个结几秒,抿了抿唇。
他真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把他气成这样了见她这样也还是忍不住的觉得她可爱,心又一次因为她而觉得软软的。
“装。”他说着,手指拨了一下她自己身上的系带:“不会的话怎么给自己系的?”
仔细看去,她自己的也没系得多好。
白栀说,“角度不一样。”
翻个面儿她就做不好了?
白栀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衣服层层掉落,还剩一件里衣时,她的手指收紧,向这条小巷的前后看了看。
没有来人。
也没有脚步声。
夕阳只下了一半,也许正是花会要正式开始前正热闹的时候。
但她还是很不安。
最大的不安来源在淅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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