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是什么眼神?”
他的鼻尖紧挨着白栀的鼻尖,唇贴近她的唇,呼出的气息痒痒地抚过白栀脸上细小的绒毛:
“怎么,别人能这么折磨我,我却不能这么折磨别人?何况我现在可比她要痛多了,怎么不见你心疼我?”
白栀咬着牙:“荒谬之极!”
“只是这种程度的骂我,爽不到我。姐姐,再狠点儿。”
他的身体往她身上顶了一下。
疲软状态下的阴茎存在感很强,弹性也很强。
压在她的身上弹了一下。
“让他硬起来。”他笑意更强:“因为,我想操姐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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