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她的身体往他自己这边拉,一口咬到她的嘴上,狠狠咬住她的下唇,衔着不松口的问:“为什么,我表现得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走?”
白栀疼得身体紧绷着,“是梦,淅川。”
“是吗,你不想走吗?”
白栀只再重复了一遍:“是梦。”
“呵。”他短促的轻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睛,又开始笑:“呵呵呵,是梦。”
白栀被他这笑刺激得后背发毛,真的很难猜透他这笑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因他太会猜,所以她的所有心思都像被赤裸的拉出来,在太阳底下暴晒的感觉。
一切都无处遁形。
令人反感的不安感。
“咬疼了吧?”他突然松口,轻轻在白栀的唇上舔舐,语气也变得温柔:“我错了,是我太害怕了。还好梦都是反的。”
嘴上在道歉,眼神看起来都那么诚恳。
但扣在她后颈上的手指力道一点都没消。
紧紧禁锢着她双手手腕的手也没有松开,就逼着她和他距离极近的贴着面,不管白栀这样弯着腰是不是会难受。
然后他抓着白栀的手,在她手背上蹭着。
白栀浑身僵硬。
“如果我发现姐姐想逃,姐姐猜我会做什么?”
白栀只说:“只是个梦。”
“我绝不会像梦里那样,让姐姐死得那么轻易。死后姐姐的灵魂可以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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