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好像真的被她化开了。
白栀问:“所以只是接受,无所谓喜不喜欢?”
“人自能找到在这件事中喜欢的地方,以此作为继续走下去的动力。”
譬如有的人想要声望,有人想要名利,有人想要钱财,有人想要被依赖……
这辈子做人是已定的事实,但怎么做人是自定的。
纪煜川接着说:“自我记事起,便被告知会成为纪家的掌权人。我灵根上佳,悟性高,幼时便跟随族中长老四处游历,修者欲收我为徒者不计其数,未能拜师也会赠我法器。”
他唇角勾着,仍对那时的自己很满意。
“修行之苦我吃得,族中事物我自九岁起便开始接手,处理不及的时候,就强压自己的时间,再多观摩长老都如何做的,自己写小记到深夜。”
“后来被长老发现,明令禁止。我便偷偷燃着灯在床上记。”
白栀问:“燃灯被抓到了?”
“十一岁时不小心将床铺点燃了,烧坏了头发,被发现了。”
白栀笑道:“头发助你一起刻苦了。”
他也笑:“还好没全部烧光我就从被子里跑出来了,否则会耽误几日后的家宴。”
“火着了没立刻跑出去?”
“没有。为自己能搞定,所以用被子死死蒙着火和我自己。”
“哈哈哈……”
在她的笑声里,他紧绷着的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