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转变得这样快,倒又让白栀愣住了。
他也只系了一根带子在腰上挂着,学着她的样子。
然后将长发自衣服里拨出来,再次对她伸出手,“姐姐,牵我。我们去看花,看月亮。”
白栀:“……”
他下体明显仍硬着。
布料被高高撑起,完全没办法假装看不见。
她皱眉。
“姐姐在心疼我?”他走近,对她笑。
满眼都是小心翼翼的不确定的喜悦。
白栀问:“不难受了?”
“难受,恨不能用小狗的链子把姐姐也拴起来,绑着肏。”
白栀:“……”
“花期短,姐姐,该走了。”
她真的一点都看不透他。
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接话道:“想和姐姐做。”
白栀无语。
没牵他的手便往山下走,他把自己的腰带递进她手里,见她不愿拿,便自己用灵气结了个小光点拽着腰带,光点悬在她手边跟着。
就像被她牵着。
“姐姐走慢些,太快了结会开,裤子会掉的。”
白栀道:“腰带又不是裤带。”
“姐姐怎知我没穿裤子。”
白栀:“……”
“姐姐想在哪里做,都方便。”
“你满脑子就只有这个。”
“没办法,憋太久了,姐姐。”
她不再开口了。
他便望着她在月下的背影,将自己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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