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紧张。自昨夜紧张到了此刻,不知该如何抑制心跳,如何不让自己说些奇怪的话。”
“你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话。”
“是么,还以为我自昨夜起,说出的每一句都是怪话。”
白栀认同道:“确实也不怎么正常就是了。”
“这样啊。”他无奈的笑。
呼出的气息便落在白栀的手腕上。
他问:“可以替你挽衣袖吗?”
瞧他走过来的架势,白栀都以为他要直接上手了。
她将手抬起来,“可以。”
然后问:“未经我允许不坐在我睡的床上,和现在的挽袖子,也都是你的那位阿姐教你的?”
“她不喜欢我随意碰她的东西。”
“于是你便真的乖乖的不碰?”
“若惹她生气,她会罚我。”
“打骂你吗?”
“……一开始是,但后来她发现这样没有用,便换了惩罚。”
“打骂都无用,还能换什么?”
“不理我。”
“这算什么惩罚?”
他轻笑,语气有些苦涩:“若那时我的生命里就只有她呢?”
袖子被一层层向上卷起来。
他仍笑着道:“如果只有她肯愿听我所想,为我驻足,将我当人看待……仙友也还是觉得,打骂我远要比不理我更能惩罚我么?”
“你为什么恨我,甚至到想要我生不如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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