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挤压,又吐了几口血。
他嫌弃的一把将白栀丢在地上,去拍自己的衣服,索性将外衫脱了,绑在白栀嘴上堵住,然后问:“往哪走?”
白栀几口气上不来,险些被他这几下折腾死。
又一阵脚步声靠近了。
“拓海仙尊。”那人道。
“仙友。”扛着白栀的人道。
刚来的那人问:“仙友扛着这人是……”
“随地捡的,仙友欲往何处,来时可曾见到一位长发女子?”
“你扛着的不是么?”
“不是。”拓海说着,再看了一眼白栀的脸,语气笃定道:“她脸没这么黑,也没受伤。我要找的人脸白白的,嘴巴红红的,头发黑黑的。”
“啊……是我看错了,你扛着的这人是我门下弟子,受了些惩戒跑出来了。竟被仙友捡到了,不知可否将她还给我。”
“她快死了。”
“是的,千万被死仙友手里了,太不吉利。”
“太不吉利了,拿去吧。”
拓海一把将白栀丢出去。
身体重重落到另一人手里接住,摔得白栀骨头都似错位般痛。
“多谢拓海仙尊,我便先带这弟子回去了。”
“你叫什么来着?”
“啊,在下是……”这人一顿,才又道:“在下无名小派。”
拓海丢出一个卷轴,“拿着,以后跟着天玄门混。走了。”
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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