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哥哥是执着于我,原来不是。我不过是个载体,哥哥想要的只是这种类型的知知。”她特地顿住,留了话口,等着沉衍反驳。
可男人没有。
甚至结气护住了那少女,以防白栀伤她。
心啊。
沉沉掉下去。
真疼啊。
白栀自那少女身上收回视线,她费力起身,撑着震麟站着,看着沉衍道:
“小精灵能认出我,秘境中的灵气能认出我,震麟能认出我,元阳印记能认出我。
清鸢也能认出我。
偏就你沉衍不能!”
他岂会不被这段话触动?
她接着道:“出秘境时,我同触星说,我已经不再喜欢萤火虫了,那时说的是气话。但这次说的是真的了。”
沉衍的心猛然颤动,像一脚踩空,后背都带着极强的失重感。
然后听见她接着说:“萤火虫很漂亮,爱慕哥哥的那段时光亦很美妙,可我不再会执着了。”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她不会再回来,这是如此笃定的一件事,用了六百多年才让他彻底接受的一件事。
可那些怀疑的种子,早生了深深的根,拔不掉了!
甚至信了她口中说的“爱慕”,爱慕他沉衍,而非令湛。
所以他不可控的问:“不想再谈了吗?”
不该的!
他不该问的!
白栀道:“豢养凶兽之事,早该在八百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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