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罕见的最强的灵根,有师傅以命成全的神印,有至强法器,有几位师兄只为守护她而在天玄门,她为何会害怕恐慌,为何孤立无援?
若是她软弱些,顺应着自己这份脆弱也好。
偏就那么要强。
才会让那份脆弱感那么深的刺穿他的心脏。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的将她双手都束缚住,向上抬起。
披着的衣衫便顺着她的肩向下落。
诉沉的身体压下去。
他的体温覆过来,她微凉的身体迅速打了个颤。
一起压下来的还有再次苏醒勃起的性器,隔着他的衣服抵在她的腿上。
白栀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
她想借着双修尽快恢复,但经历方才的事,她不敢赌。
也许不会如书中所言死在谢辞尘身下,会死在诉沉身下。
所以她挣扎,抵触。
被强制着承受他的吻,哪怕拼尽全力的躲他,也不抵他有力的舌肆意在她口腔内掠夺。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对她的身体爱不释手,但在触到疤痕时仍会微微一顿。
白栀就怕这一顿。
她的心高高的提着,不敢松懈——尽管这一点用都没有,他若想动手,她必死无疑。但她没有松懈。
他的身体重量压下来。
白栀几乎无法呼吸,更要命的是身上传来的痛感,不触已会浑身疼痛,遑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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