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她听见了没,眉心弱弱地蹙着,朱唇紧抿,让人心疼。
又入夜。
听见床上有响动,诉沉掀开半边帘,坐在床边,手指搭在她的腕上,“……知知,该醒了。”
她轻轻动了动,向着他在的方向挪蹭过去,只挪了一小点儿,就因为疼痛再动不得。
诉沉便将手上拿着的帘布松开,挨过去。
“躺一躺。”她气若游丝,几个字都像费了她的全力,说完喘息许久,想往旁边让。
“你不是正躺着?”
嘴上这么说,但诉沉侧身将外衫脱了搭在架子上,顺着躺在她身边。
诉沉问:“还想睡吗?”
她用气声应了一下,点头的力气都没,身体蠕动着往他在的地方贴近了一点儿。
熟悉的青水香的味道,混着些青草和浅淡的花香味。
温和的、淡淡的。
因为他的主动靠近,逐渐将她彻底包围。
唇边被递过来颗药丸,小小的不及红豆大,色青紫,才刚碰到她唇内侧的软肉就化开了,苦涩弥漫,她皱了皱眉。
诉沉说:“你吐药吐得太厉害,才刚将它改成触口即溶的你就醒了。”
“……”她恢复了些力气,无声又沉重的笑了:“三师兄的药本也都入口即化。”
“入口即化也能叫你反复吐出来,满手都是化开的药和口水。两次就散在手心里了,又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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