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视线闪了闪,垂眸不敢看她,纤长的睫毛在眸中垂下的阴影像深潭中危险纠缠的水藻,回应的语气偏听起来格外纯良:“……弟子灵力尚未恢复,承受不住师尊渡来的气息。”
是她考虑不周了。
她撑着身体靠近少年,掌心中带着浅浅的似雾般白色的弱光,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温柔的轻轻拍着。
原依靠在诉沉怀里的温度骤离,诉沉不悦的一把拉住白栀的手臂:“不是累了?”
谢辞尘行礼道:“多谢仙尊愿助师姐与弟子脱围!”
顺势横在白栀与诉沉之间,隔开二人的距离。
白栀道:“他在秘境中受了伤,灵力还未回归……”
诉沉打断白栀:“灵力未归,如何传得心音?”
白栀并未注意到少年眼底闪过的暗色,对诉沉道:“兴许回了少许,总归……”
“不必说与我听,我不关心。”诉沉冷了脸,“你就这么信他?”
“三师兄?”
“他就算真的一点灵力都没有,也死不了。”诉沉将一个青玉瓶丢给谢辞尘,对白栀道:“过来。”
谢辞尘接住玉瓶,一手扶住白栀,“地缘仙尊与凉国守阵人的事,弟子不敢添乱,弟子照顾师姐便是。”
随着他话音落,心音里又是一阵不适的忍耐喘息声。
他的话没有一句是真正说给诉沉听的。
谢辞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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