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登台,注意力集中在此处的人更多。
他含笑的眸定在白栀抿起的唇上,“请。”
笑得真是招人反感。
白栀冷冷移开视线:“我乃天玄门弟子,如今的天玄门掌门无妄子自我幼时便对我教导有加……”
“可莫要说算他的弟子这样的话。行过拜师礼,便是他的弟子。未曾行过,便不是。”
白栀的话再次被地缘仙尊截断。
地缘仙尊道:“本尊乃地玄门弟子,恩师乃地玄门掌门思不归,恩师赐名淅川。白姑娘,这样说就好。”
“…………”
“我乃思不归座下三弟子淅川,姑娘记住了吗?”
那双含笑的眼里笼罩着一层暗色,藏着探究和难以言喻的深沉暗涌,让人分辨不明。
他似乎是不带敌意的。
但那种白栀看不懂的情绪太杂,见不着底。
白栀不再看他。
擅长藏起恶意的老狐狸,来为难她的手段未免太低劣了些。
“我比无妄子还要小一百余岁,可不老。”
白栀凝眉,“……………”
这人会读心术来的吗?
谁在乎他老不老?
白栀道:“若真是故人有意隐藏身份,久别重逢如此拆台,仙尊真是好交际手段啊。”
“岂会,若真是故人,向我使个眼色,我自会相助解围。白姑娘,那你是在下的故人吗?”
随着他说话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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