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切来得太多太乱,她竟忘了系统聒噪的声音已许久没有出现过了。
什么时候消失的?
横在她脖颈边的刀更近几分,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不知是该说他位置卡得精准还是该说她的脸太小,这只手将她下半张脸遮的严严实实。
他嚣张的对着谢辞尘道:“把你手中的宝匣交出来,否则我要了她的命!”
她腰侧的空间袋被挑下,立刻有人凑过来将束口扯开,“用这么好的袋子,就算没有装宝器,里面的东西也该都是些宝贝!”
“你下品废灵根,有宝匣也只是浪费,不如给我们,换你心上人一条命!”
好吵。
白栀的视线自好感度上收回,缓缓向下。
落在少年手中的宝匣上,见捏着宝匣的手指收紧。
见他执剑的手指将剑在手中翻转一圈。
见他向前逼进。
脖边刀已因为他的动作划破她细嫩的皮肤。
这种痛感不强,更多的是痒,血顺着往下流淌带来的感觉更痒。
她这才看向少年的脸。
漆黑的眸子一如既往地冷,视线触及她脖边流淌的血液时眸光寒至极点,铺天盖地的杀意在空气中肆虐。
“你是真不在乎,还敢靠近!”刀再深两分!
任谁都看得出,她疲惫感已至临界。
何况每个人回归初生点后灵力回归的时间不同,大多数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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