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想了想,“嗯……从某种角度上看,也可以这么说。”
纪煜川眉头快速皱起,也颇为无语:“………………”
“说了你又不信。”
“你自己听听这话,谁会信?”
“很荒谬吗?”
“……”
白栀坦诚道:“他不能死,一定不能,这个世界会因他的死而崩塌,世界里的一切都会因他的死而消失。”
纪煜川沉默片刻:“江挽月,我看起来很蠢?”
白栀说:“你要我说,说了你又不信。”
“谁会信?”他面色不虞:“你不想答,也不必硬来。”
还来得这么离谱。
“那我说,我不想答。你下次还会问吗?”
“问。”
“为什么?”
他抬手用剑将压下来的花枝帮她撑开,没回答她的问题,“出去之后真的打算杀他们?”
白栀毫不犹豫:“杀。”
“还以为你只是说来吓唬他们,以免他们再妨碍你的事。”
“为什么觉得我不会?你也以为我会以德报怨,以大爱感化他们?”
“我以为,江国会。”
他说完这句,白栀便没再开口。
她脚下的花瓣还带着香气,踩下去后少许会沾在鞋底上,花粉发出诡异的光亮,在路上铺出他们一路走来的痕迹,像一条等待猎杀者的引线。
于是路上只有风声和脚步声。
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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