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真的累了,话里都带着些疲态。
语气听不出喜怒,不知是认真的还是在嘲讽。
“我等愿在此立誓,我寰州金氏若能出去,必会铭记此恩。江国有任何需要,定会鼎力相助!”
此言一出,愈多的人开始跟着立誓。
只见那江挽月将剑尖抵在地面上,手指敲在剑柄上。
修长纤细的手指上满是磨出的血泡红痕,干涸的血渍让那只手的动作看起来有些笨重。
她深吸一口气,不知是无奈妥协,还是无语疲倦,但舒出那口气时,杀红了的美眸定落在为首那人的脸上,语气冰冷:
“忘恩负义之人所立誓言,我该信吗?”
他气急败坏道:“江挽月,我念你方才有助于众人,才对你留几分面子,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将话说得这么难听!”
“眼下救命恩人就在你眼前,你都未怀感恩之心,如此逼迫围攻。我活着时你们都做不到的事,我死了你们便能做到了?”
“你什——”
剑光飞闪!
那人恼羞成怒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一剑从颅顶劈下!
剑卡在他的鼻梁正中。
那江挽月皱了皱眉,似在不满未能直接将那人一砍两半。
痛感这才迟钝的往那人身上袭去!
他意识尚在,怔怔惊恐地望着江挽月,嘴还张着,才刚一动,便呕出大口的鲜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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