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爪子将白栀的手挑起来,仔细在月光下端详。
头也情不自禁的靠近。
用鼻子碰在上面。
他的身体一圈圈靠近,以她为中心绕着。
铃声又响起来了。
白栀的灵海内,触星的元阳印记开始发热,灼得灵海内温温的一片。
屏障上逐渐出现出未绽开的花苞。
屏障内的空气温度也逐渐上升。
她抬眉看向触星。
想到之前,问他:“催情药对你有用么?”
“有用。”
“所以是因为一部分药化在了水里。”
“它让本君的燥情期提前了。”
“因为燥情期你才会和我发生关系?”
“当然,否则以你这种弱小无知的凡人,不配成为本君的新娘。”
铃声越来越清脆。
白栀将腿伸出来,裙摆向上拉,露出脚踝。
上面的那朵花仍未完全绽开。
“你现在也还是可以反悔,把婚契取回去,挑一个你称心如意的。”
“只有一个方法能让它在你身上消失。”
“什么?”
“趁它还没有彻底结成,砍断你这条腿,你就自由了。”
“……”
“不过,就算你砍了,本君也会用长生藤帮你重新塑回来。震麟一族只结一契,生死不负。”
他的身体慢慢卷紧,将她环在里面:
“所以不会再有什么让本君称心如意的,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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