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挪开了又忍不住的想念她的手的触感和温度,手指下空落落的,心也像掉下去了。
“……没有胡说,不严重。”
“只是缠多了?”
“只是缠多了。”
“是吗?”
“是。”
“谢辞尘。”
他不应,也不看她。
白栀便自己接着说:“你撒谎的时候总冷着脸,是怕有点表情就露出破绽吗?”
少年严重快速闪过一丝诧异,强忍回去。
“看来猜对了。”白栀说。
他还嘴硬:“没有骗师尊。”
还好。
算有进步。
起码现在不会说“弟子不敢”“弟子岂敢”这样的话。
……虽然现在的答案也挺让人想敲他脑袋。
白栀真的曲起手指,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他终于看向她了。
压抑着黑眸中的情绪,静静看着她。
白栀一边试图将他捂着绷带处的手挪开,一边说:
“谢辞尘是个很珍惜这些东西的好孩子,不会刻意节省,但也从不会浪费。就连讨厌的人送的糕点险些掉在地上都会接住丢回盒子里,不忍心粮食脏了被浪费了。”
他眼神猛地颤动。
露出一瞬的迷惘。
她敲的那一下好像顺着他的额头一路向下,钻进他的心脏深处。
她又说:“这样的好孩子怎么会一圈又一圈的浪费绷带,缠这么多层,又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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