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白栀心软。
她看不见少年藏在眼底深处的暗光。
和在阴影里的、原本疲软的阴茎兴奋的勃起的样子。
……
才换好的衣物一层一层被剥落。
只余一件纤薄的里衫。
那件里衫褪下,未能让他如愿见到师尊洁白细腻的裸体。
——她今日束了胸。
并不如白栀所言的一丝伤痕都没有,震麟的鳞片划出的伤口已经恢复了大半,但仍能看得见清晰的红色血痕。
手臂上、腿上、脚上都有。
他取出药膏,炽热干燥的指腹随着清凉的药物一点一点抹在她的伤处。
有点痒。
白栀的手臂缩着躲了一下。
被他一把抓紧固定住——语言神态上的强势可以伪装,但骨子里的霸道总会在不经意间露出端倪。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那种不容抗拒的禁锢瞬间变轻,随后靠近她,在伤口处轻轻吹着。
“弟子笨拙,弄疼师尊了。”
重点模糊的太快,让人根本没察觉到什么。
白栀将手臂抽回,“已经无事了,兴许明日便会完全自愈。”
“伤口的形状特殊,是什么伤了师尊?”
“鳞片——震麟的鳞片。”
他单手托起白栀的腿,深邃的眉眼不曾抬起,开始为她腿上擦药。
低垂的睫毛下是冷冽含霜的戾气,自深处迸射出夹杂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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