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在听见他说那些冰冷的话时,是这种感觉。
他现在知道这些话是假的,那她呢,知道他说那些的时候是违心的……是为了保护她吗?
他喉头滚动。
“再等片刻,我一定放手。”沉衍说着,视线玩味的在阵法上扫了一眼。
“放开我!”她立刻看向王君,拼命的喊:“爹爹,爹爹救我!”
王君信了。
他按白栀说的将点了金的红纸贴在边缘。
红纸来的过程中,一阵风向红纸上吹去,沉衍一把将白栀丢在地上。
他没有太用力,但因为她身上那些累赘的华贵衣裙,她笨拙的在地面上滚了几圈,才狼狈的爬起来,毫不犹豫的向王君所在的方向奔过去,仿佛找到了黑暗中唯一的支柱。
扑进王君怀里的瞬间,死死握紧王君的手,“爹爹!”
王君见沉衍在阻止,更深信不疑。
红纸随着风落在阵法的边缘处,沉衍一副不能控制这风的模样,还似被风所伤,大退几步。
“这就是天意,这是天意!”王君兴奋的大喊。
衣裙已经彻底被血透湿了,好重!
白栀咬牙,竟当众脱衣,抱起巨大的朱砂笔,将缺失的地方全部补齐!
最后一笔画完后,白栀站在阵法的中央,向上看着那形状似蛋的黑金色雾气。
乌云密布!
天雷滚滚!
冷风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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