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还没有过。
他又这么用手再帮她到了几次,有意的让她叫得更大声,让门外的人听得更清楚。
直到她筋疲力尽,彻底软在他怀里。
“知知。”
他太久没这样叫过她了,何况此时的声线沙哑低沉到让她浑身发痒,嫩腔又一紧收,往下浇出一股热烫的爱液。
“啊!呜……哥哥,哥哥!”
她浑身打着哆嗦,紧紧抱着他往他怀里蹭。
小腹都一抽一抽的还在收紧,嫩穴更是像要把他的手指就这么留在自己体内般的紧紧箍住吮吸。
他抱着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未缓过来的她,手犹豫的往上抬,模仿着兄长每次安抚她时的动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她迷迷糊糊用唇蹭他的脖子,一下下的吻着,闭着的眼睛里落下泪珠,砸在他的后背上,顺着滚下去。
“大哥哥……”
他的手僵硬了一瞬,就又落在她的后背上,“你希望我是他。”
她的手触到了他后背上的疤,害怕的一躲,又心疼的再抚摸上去,一边摸一边摇头。
他的后脊处有一点明显的凸起,白栀的手还没碰上去,就被他一把抓住制止。
白栀的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和它连接,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紧接着浑身都在抖。
早就听宫人们悄悄有过议论,知道也许如今的沉衍将令湛的神骨换到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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