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出于什么,愿与不愿,结果只有一个。
她没有选择。
沉衍深深地看着她,喉结滚动,绕回先前的话题:“那些话,还有吗?”
“嗯嗯。”她点头:“接下来哥哥该让我亲一下了。”
“亲哪里?”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又再紧张的抿起来,“嘴巴。”
“嘴?”
“嗯嗯,因为我的嘴上有药,喂给哥哥吃了,哥哥就不能再拒绝我了。”
“药——”
“嗯嗯!”
他的指腹在她唇边摩挲着,她忍不住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沉衍问:“你确定药还在你嘴上,不在你肚子里?”
“怎么会在我肚子里呢,我……啊?”她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咂巴两下嘴。
就说怎么这么苦呢。
“完了完了……”
说完又下意识的舔唇,确定了那种苦味儿淡到几乎尝不到,又沮丧的说:“完了完了!”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面前红起来,像熟透了的血桃。
药效起的真快。
不过本就不是为她来的,剂量重。
那对被夹子夹得通红的乳粒肿胀成两颗小圆球,高高地挺立着,就连下面乳晕的色泽也变得更深。
池子里蒸腾的水汽似乎都不如她此时的身体热。
呼吸急促,喘息加重。
不太舒服的再往台阶上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