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的手腕和脚腕都剧痛无比,像要断开。蜷缩在被子里,满身虚汗,脸色苍白。
屋外电闪雷鸣,像极了她噩梦中总会见到的那一幕,闪电像巨大的刀口将天空撕裂,雷电直往她的身上劈下来,整片天地都被震得颤动。
但就在第二日晨,鸟鸣声才响起,白栀体内那股似风一样的气息就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大哥哥会保护她。
可……是他吗?
同年初秋,白栀被再次送往神庙。
一层厚实的帘布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玄色的衣角露出了一小点儿。
“大哥哥从前,都是用纱帘的。”白栀乖顺的坐着。
里面的人未接话,白栀也不再开口。
纸页翻动的声音。
研墨的声音。
他的衣袖不经意间蹭过桌面纸张的声音。
“那天……”她声音颤抖,轻轻地问:“那天疼吗?”
里面的人动作顿了顿,有什么落地的碰撞声。
但没回答她。
外面来人了,那道帘子被掀开一角,露出帘后的人。
他面上戴着一张无画的纯黑色面具,挡住了大半张脸,墨绿色的深邃长眸和她的视线撞在一起。
“我就知道……”她忽然哭起来,偏开视线,又忍不住再向他看过去,抽噎着重复:“我就知道……”
“沉衍”死了。
天罗神子“令湛”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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