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似清女使说的,睡着如昏迷,昏过去了。
想抽回手,就会被她攥得更紧,哼哼唧唧的不愿意。
他轻轻用曲起的食指指背将她挂在睫毛上的眼泪擦掉,坐在床边,静静地,温柔地,带着多年来的盼望和思念地看着她。
陪着她。
次日清晨,她是被一众人从床上抬起来吵醒的。
“啊……啊?这,我……这是做什么?”她还困着,带着迷糊,不明状况的看着她们。
见床上没有落红,她们抬手来拉她的裤子。
白栀被吓到了,一下清醒,挣扎着向刚赶过来的清女使求救。
清女使紧张的将白栀护在怀里,对着王君的那些人道:
“神子殿下说,昨夜累了,只是在此歇了一夜,还未到吉时,什么都没做。”
为首的女官道:“清女使还是好好劝劝神子殿下,这件事情已经拖了这么多年,王君没有耐心了。”
“吉时未到,如何行事?”
“若神子殿下迟迟不肯,帝女殿下会被送到这里来,自也会被送到其它地方去。”
清女使一把捂住白栀的耳朵,眼眶里蓄了泪:“不是都说好了吗,只等吉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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