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湛就连露出的下颌线都透着一股浓浓的禁欲感。
但方才那熟练的用手玩她小穴,绝不可能是第一次这么做。
所以他元阳在,但平时在外面玩得这么花?
那都这么花了,为什么不肯操进去,一起纾解呢。
他有受虐倾向?
白栀真的想不通。
“你。”她声音还带着股高潮余韵之后的软。
令湛看向她,眼神询问。
“为什么……要用手?”
“你不舒服。”
白栀身体僵住了:“……”
纯粹的为了帮她?
刚才被他的手指又插又揉得舒服到双腿都打哆嗦的感觉袭来,她不自觉的夹紧了腿。
属于他的体温似乎都未从她的身体里散去。
“还难受?”他问着,手又一次的过来,托在她柔软的臀肉下面。
白腻腻的臀肉能完全感受出他手指的骨节和那力度。
他另一只手的骨戒被她细嫩的臀肉抵着。
大有一副她敢说“还要”就再用手帮她来一次的架势。
“……还是用手吗?”她问。
“你想要什么。”
小腿往那根肉棒上蹭着:“要它。”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这么说完之后,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又胀大且更硬了些。
“不行。”
语气比方才的每一句话都要冷,但音色是他无法控制的黯哑。
那双深沉幽邃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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