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药的分明是他，怎么反倒要他来劝告她冷静？
白栀凝眉，深吸一口气。
这点不满的小反应被男人将她往上抱了些，冰冷的面具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他说出的话，通过骨骼震动进她的身体里。
只有淡淡的两个字，却颤进她的血液深处，顺着血管钻进心脏。
“知知……”
这算是在哄她？
“你不想吗？”她问。
“不想。”
“说实话。”
在她身上的手紧了紧，他说：“她不会这样说，她会说——你不可以骗我。”
“……”
白栀的神经又一次绷紧了。
令湛问：“不说吗？”
“……你不可以骗我。”
他极轻的笑了一声，看向她的脸，这张对他满是防备的脸，他的思绪有些恍惚。
真的很难分辨眼前人究竟是谁。
药性一波一波的往他身体上卷，封存的记忆因为秘宝大典内这些熟悉的场景和味道，再一次被拉出来。
两张脸重合。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瓣上。
然后他看见怀里的白栀将自己那层衣衫褪去，露出光洁的身体。
在被焚烧的黑灰色里，白腻腻的莹润。
她的手臂勾过来，小声叫他：“哥哥。”
近乎气音的一声，让他愈发分不清虚实。
如果他的欲望不足以让他和她发生关系，那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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