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浓密的睫毛挡住了她眼中的大半情绪,令湛冷淡的垂眸看着她,幽冷的清香入鼻,脑海中不可控的浮现出那张还稚气未脱的小少女拽着他的衣摆这样站在他面前时的一幕。
然后眼前的白栀抬起美眸看向他。
视线相触的刹那,他猛地回过神来。
——她死了。
而眼前人,永远不可能成为她。
令湛眼中那点可怜的温度消散,“没看够?”
“……”白栀抿唇,“师兄呢,看够了吗?”
他一把捏起白栀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脸。
手指干燥有力,强势的捏这她下巴的骨骼,转着她的脸,极具侵略感的目光寸寸在她的脸上滑过。
白栀问:“师兄喜欢看我,是在看我,还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嘶。
下巴被捏痛了!
力道极重。
但他不论是脸色还是眼神,都没动哪怕一分。
白栀又问:“令湛师兄的元阳仍在,是在为那个人守身?”
“守身?”他嗤笑一声,眉角轻轻一压,飞快地闪过冷淡的杀气,随即将她的下巴捏得更紧,迫使她的脸仰起来,甚至脚尖都踮起,又嘲讽玩味的重复了一遍:“守,身。”
“若不守身,师兄的元阳给我?”
“怎么,和触星做一次,上瘾了?”
他说完,又品了品在她身边萦绕着的那两股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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