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睡着了。
符叙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起来:“别睡。”
“唔?”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醒了就好,谁都别想睡!”
于是她被硬拉着,和他面对面的坐着。
她哈欠连连的看着面前转着长枪的符叙,随着他手臂的动作,他衣服上的流苏会一起晃起来。
白栀只觉得它们越看越催眠,眼睛快要合起来了。
“打起精神!”他突然一声。
她浑身一抖,立刻清醒了,懵懵的看着他,又迅速睁大眼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不是我,我没睡!”
“出去看萤火虫。”他说。
“我想看蝴蝶。”她站起来,困困的往外走。
“先看萤火虫!”
“我不想看萤火虫,我会想到伤心的事情。”
符叙啧了一声,一把将她拽回来:“那明天再去看。”
“为什么啊?”
“今天蝴蝶还没来。”
“那我们坐在这里干什么?”
“大眼瞪小眼。”
她点点头说:“那你肯定是小眼。”
“那你就是两只眼睛一大一小。”
“你胡说!”
“真的,这里没有镜子,你自己看不到,但其实就是这样的。”
她急了,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准备去开门。
符叙的长枪抵在门上,“不能出去。”
外面全是萤火虫。
她正准备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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