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像那些小精灵一样,在他眼前只化为一堆粉末。
她动了动身体,脚腕上的铃铛响起来。
白栀疑惑的睁开眼睛去看,又晃了晃自己的脚,然后皱起眉头,“我好疼。”
“哪里疼?”
“身上,身体里,脑袋里,好疼。”
她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到好像痛感都不在她身上。
“为什么你看着我的时候,脑袋上会有一个东西亮起来?”她问。
符叙的手在自己头顶上挥了挥,什么都没碰到。
“粉色的。”她一边说,手一边轻轻在符叙的手心里画,“还有这个。”
柔软的指尖痒痒的在他掌心内滑过。
她的触碰让符叙的心跳得更快。
然后她抬眸,又看了一眼,略有疑惑的说:“现在它满了。”
“什么满了?”
白栀说:“颜色满了。”
又再画了一遍那个爱心的形状说:“这个也满了。”
“我看不见。”
她忽然没头没尾的问:“晚上会有萤火虫吗?”
“你想看的话,我想办法。”
“你是谁?”
“符叙。”
“我呢?”
“帝女白栀。”
“我是吗?”
“你是。”
她的手腕上的印记开始痛,她疑惑的看过去,问符叙:“这是什么?”
“只是花钿。”符叙一边说,一边将缓解它的痛感的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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