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控制不住的开始呜咽。
这哭声里还带着被一下下顶肏的律动,勾得触星心痒。
奇异的痒。
往四肢百骸里钻的痒。
从未有过的痒。
真是个奇妙的雌性。
让它这么短短的时间,竟觉得有些上了瘾。
然后在后庭处的龟头离开,在她细细地喘气的时候,再一次强势霸道的操过去!
那种酸麻的胀感变成了尖锐的痛,白栀几乎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龟头一旦进入,剩下的想要再进去,就简单很多了。
太痛了!
痛到连小穴里的快感都被完全盖住了。
只想逃!
要了她的命的痛。
好像被撕裂了的痛!
那根因为药物被媚化了的肉棒此时才真正在她的脑海中有了狰狞的形象实感。
但它并没有因为她害怕的颤抖而停下来。
甚至因为双洞齐入,被同时吮得舒服到喟叹了一声。
龙息滚烫的洒在白栀的后背上。
它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
态度强硬的将后穴的褶皱都撑开,要她跟那张殷勤蠕动的下面的小嘴儿一样,为它绽开!
有些艰涩。
但不得不说,她这身子真就是个极品媚器。
因为水液开始润下来了。
明明表现的那么痛苦,那么抗拒,前后穴却将肉棒含得紧紧地,一点都不舍得它出去。
有了这些爱液的润滑,插入得更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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