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慌了。
白栀抚摸着他被泪浸得手感有些凉的脸,“总要和本尊一起回去跟仙尊们打声招呼,再出来的。”
“……一起,师尊说,一起。”
“是,本尊说一起。同去同归。”
“师尊。”
“小笨蛋。”
“……师尊。”
“嗯,在。”
“……师尊……”
“擦药。”
“是,擦药。”
“那药呢?”
“是,药。”
“嗯。”她的手心摊开,在他面前,“药呢,小笨蛋。”
谢辞尘从自己的空间袋内将药取出来,仍是跪在地上的将衣服脱下来,将在地面上沾到的灰都拍掉,叠起来,准备放在自己腿边时,被白栀从他手上取走,放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放在地上,方才的灰不是就白拍了。”
他又把里衫也脱掉,将长发都抓起来放在身前,背对着她。
她将药瓶打开,用小棉花蘸着,轻轻在他的伤口处擦拭。
很重的伤。
刀伤,剑伤,鞭伤。
尽管只有几道,但交错在一起,看得出他们是故意攻这同一个地方的。
好脏的手段。
白栀的眼神略冷。
药擦好,他察觉到师尊向着他靠近了些,然后温柔的对着伤口处轻轻吹了吹。
“……师尊,一会要去领明日对战的令牌。”
“嗯?”
“时间恐怕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