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舜功笑说谢师弟在她面前似格外乖顺。
她拿出灵镜，打开与扶渊的对话框，点到昨夜推送来的那三个九州新闻上，问舜功：“这里面会显示它是何人所发的么？”
“会。”舜功说着，手指在空中滑动，到了页面的最下方，指着中央的名字道：“在此处。”
署名人是……
白栀愣住了。
盯着那三个字许久。
舜功道：“这篇是名为小殿下的修者写的。”
是她想的那个小殿下么？
她再点开另外两篇，滑到最下面，署名人一样，都是小殿下。
白栀的手指在空气中僵了几秒，给扶渊发消息：
【四师兄，昨夜你发来的那三篇文章……是你自己写的么？】
扶渊的消息回过来：【是，你看完了。】
白栀：“……”
白栀问：【居然真的是四师兄写的啊？】
扶渊：【是的。】
白栀：【标题也是四师兄自己写的？】
扶渊：【是的。知知很惊讶么。】
哈！
惊呆了好么！
白栀：【何时写的啊？】
扶渊：【两篇是早前写的，昨夜写了一篇。】
白栀：【昨夜写？为什么？】
扶渊：【……因为困了。】
困了。
想睡觉了。
所以写出来发给无妄子看，希望无妄子能被吓到，然后放他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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