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不搭他的话。
他哈出一口气,抬眉:“怎么样,当龙也比你厉害吧?”
汤的味道很淡。
淡,且鲜。
白栀再喝一口。
符叙见她直接咽了:“挚友,你不讲究,你玩不起啊?”
于是白栀哈出白雾。
雾气好淡。
她皱皱眉,饮了一口热汤,被烫得不断吸气。
很好。
哈气很浓,她很满意。
“这么拼?我也来!”符叙一边说,一边吹也不吹的含进嘴里,被烫得差点没从凳子上蹦起来。
这么做的下场就是从小贩老板那里离开时,两个人都因为吸了太多的冷气,一直在打嗝。
白栀:“你,嗝,你住哪啊?”
“嗝,离你不远,嗝。你挺厉害啊,嗝,这回算你赢了。”
“我就没弱……嗝,弱过。”
“哈哈哈,嗝,哈哈哈……挚友,你这样好搞,嗝,笑!”
白栀:“彼……嗝!”
“你是不是要说彼,嗝,彼,嗝……彼,嗝!这话有毒啊?”
“哈哈哈嗝……”
白栀也笑起来。
然后她说:“在这就分,嗝开吧,你回,我也回。”
但见他没说话,在缓着气,白栀便也先站着缓气。
“你一点都不好奇吗?”符叙问:“你怎么没,嗝,没探究心的啊,挚友。这样人生很没意思的!”
“你想要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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