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深深地望着她:“什么都是同其它人一起分享的日子过久了,就想做那个特殊的。我从来都这样,知知,你不能因此怪我。”
谁会忍心在他这样的表情里说出半个怪他的话来啊?
但白栀还是说:“怪你。”
“知知。”
“就怪你。”
“……你。”他又被逗笑了,刚才那些幽怨的阴霾被一扫而空,唇蹭着她的脖颈,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知知,别怪我,我最怕你怪我了。”
白栀用气息去探他的身体。
已经好很多了。
“若我一定要怪你呢?”
“那我只能一边害怕,一边讨好你。”
他说着,肉棒在小穴里开始蹭:“就像这样……深深地、深深地……讨好你。”
夜色再度变得浓稠。
情欲的味道四散,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
缠绵不断,彼此交付。
搅得冷气都变得黏糊的升温。
白栀从言澈那里离开时,分明被喂饱了但还是不肯放她走,撒娇示弱无用,又不甘心的说:
“只丢我一个人在这里躺冷床板么?”
她用灵力将四周的温度升上去。
然后说:“不冷。”
“好无情的人,才用完就这样对我。”
“嗯,所以以后不要我用了,就不会被伤心了。”
“我不。”
“该睡了,小狐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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