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上的那些水液已经被法诀清除干净了,毛重新变得蓬松,在毛尖处发着光。
白栀说:“你去凡间夫妻的床上看过,知道他们是这样的?”
“看过。”言澈说,“就是这样的。”
一时难分清这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又说出来哄她玩的。
白栀揉着他的尾巴。
这种毛茸茸的触感,很舒服。
尾巴尖儿在她身上来回的蹭,一点儿都不安分。
但又恰是让人不会觉得讨厌的程度。
“六师兄,一般这样长着尾巴的人形妖怪,头上都是兽耳的。”
“妖怪?”他不满的哼了声:“谁是妖怪?”
“你啊,我就像个躲雨的路人,无意救了个看起来身弱的男子,意外发现他竟是个吃人精魄的狐狸精。”
“我知道这个故事。”他笑起来:“那知知该是个文弱书生。”
“民间有这样的话本子?”
“没有。是……”他顿了一下,“是我的狐狸好友同我说的。”
“它身上的故事?”
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言澈闻着她的肩:“那个少女讲给他听的。”
“那小姑娘又是从何得知这故事的?”
“垫出来的。”
“这是什么?”
“我岂会知道,那少女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知知呢,从哪儿知道的这故事?”
白栀手指顿了顿,“不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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