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已经被磨得让她觉得快要蹭破皮了,还慢?
他躺在那里,棕色的卷发让整张脸起来都很有慵懒缱倦的味道。
然后用手在她的胸上打着圈,“知知,趴下。”
是祈使句。
但有几分霸道的命令的感觉。
白栀抬眉,没纠结,应言把身体往下压。
他的手一把握住她的胸,向上用力,抵着她的身体,阻止道:“不是这样趴。”
那手可不仅仅只是抵着。
手指一下下的收着,捏着她的胸,和他之前的力道比,大了不少。
然后看着她,“像……狐狸那样。”
说着,微微撑起了一点身子,望着她,征询她的意见:“我从后面来。”
白栀抿唇。
毋庸置疑,他的语气是带着诱哄的。
面对其它人,他很自信一定会被答应。
可如果是知知,会被拒绝是常有的事儿。
他无心魅惑这世上其它任何人,哪怕只需一点点就能让对方言听计从又如何呢,他没兴趣,懒得做。
唯一想惑到的人,偏就天然会被此隔绝似的。
于是言澈说:“或者再这样,再试试。”
还是越快越好吧。
白栀撑着身体从他的身上下来。
小穴从肉棒上分开时,那种被吸住的快感也随之消失。
它湿淋淋的爱液还温热的在柱身上往下流呢,空虚感瞬间袭向言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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