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僵住,不动了。
但那根尾巴可不会停下来。
它不仅还在向外拔,甚至整根都从小穴里抽出来。
然后又要再塞进去。
白栀一把将它抓住,“还玩……”
带着欲喘又带点责备的语气,和那双布满欲色的双眸,看得言澈愈发兴奋。
“但知知很舒服。”他说着,尾巴不安分的在她的手心里扭动。
在阴唇上磨着的那根尾巴上的毛也被润湿了,来回蹭着她的阴蒂。
白栀的腿都软了。
腰也软得厉害。
他的手带着她的在那根肉棒上撸动。
白栀笑:“手这么忙,还要用灵力操控变出来的尾巴,六师兄一心多用,忙得过来么?”
他该说尾巴随他的心动,不必用法力操控的。
可他只蛊惑似的望着她,声音轻轻柔柔又极勾人的:“好辛苦,我还伤着呢。要知知疼我。”
白栀一口咬在他的胸口处,齿下用力。
他痛得吸了一口冷气。
白栀问:“疼吗?”
“好疼……”
“是要这样疼你?”
他笑起来,笑声哑哑的,声音又很轻,眼睫弯起来,裹着她的那条尾巴撒娇似的蹭着:“轻些咬,知知,我怕痛。”
这笑声好苏。
她腿心泛麻。
“别抓尾巴,知知。”那尾巴还在手心里蹭着,想要挣脱但又不直接挣脱,视线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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