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又一次落在她的手腕上。
暧昧的舔舐。
又湿又软的舌头和唇的触碰,牙齿总在轻轻的咬她。
好像刚才临近死亡的不是他。
是真的这么没心没肺,还是因为经历过了太多次,所以对死亡早就习以为常了?
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手腕上,湿热的舔舐很快就在空气中渐渐冷下来,那一小片被舔湿了的肌肤都凉凉的。
但她的身体却像被点着了。
开始烧起来。
在她衣服里的那只手开始揉,掌心滚烫的温度像火一样的透过里衣的布料灼在她的身体上。
酥软的痒顺着往心口里钻。
像用狐狸尾巴在心尖上挠着。
然后他含着痴恋的笑意的眸子落在她的脖颈上,喉结微动,再往上,落在她的唇上。
眼神带了钩子似的钓着她。
唇舌仍落在她的胳膊上。
一下下的舔舐。
却让白栀回想起了他的唇贴在她的嘴上时的温度,他的舌探进她口腔内时的味道。
喉头又干又痒的。
小腹处也收紧了,泛起熟悉的酸痒,往下直冲,阴道内壁不可控的开始抽动,吐出清液。
白栀将侧躺着的他推回,他便平躺着看她。
眼神又是任她摆布的,但总透着一股兽性的侵略感。
“知知……”
略微沙哑的,蛊惑般的。
在她衣服里的手指勾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