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它又一次看见了那个女孩。
她坐着,狐狸便悄悄离她远一点也坐着,女孩旁边讲话的人走后,她开始小声的哭,狐狸走过去安慰她,被她当成抹布擦了眼泪和鼻涕,甚至有口水。
于是狐狸又跑了。
但女孩哭的样子让它放心不下,于是它幻化成人形回去,见来的是人,女孩的眼神有些失望,眼泪也收敛了。
他们并排坐着,谁都没先说话。
到客栈了。白栀抱着他往他自己的房间内走,他虚弱的抬起脸,“知知,今晚我想去你那里住。”
“不行。”
“一夜都不行吗?”
“……”她的房中还有谢辞尘,白栀语气坚定:“一夜都不行。”
推开他的房门,将暖炉点起来,关了窗,白栀把它放在床上。
它不肯下去,“我的故事还没讲完……你别走。”
“六师兄,很晚了,明日再讲。”
它太过虚弱,以至于她的手轻轻一拨,言澈便抓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从床边离开。
“别走!”
他慌忙起身,追下床。
因没有力气,跌倒在地上,发出极重的碰撞声。
痛。
但他丝毫都感受不到似的,又努力想要爬起来,去追她。
白栀连忙把它重新抱起来,它紧紧扒在她身上,“别走!”
它在发抖。
“不走。”白栀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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