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从她的背后来的,她用背帮它完全挡着。
言澈想将铜镜变大,为她挡风,可它不能,甚至连发出声音都那么艰难,它说:“那……挨着脖子。”
和白栀说话,他多半会用祈使句,但没力气了,多说一个字都好累。
白栀把它的身体向上,它便用脸蹭在她的脖子上,然后说:“很久以前,我……”
语气顿了一下,它才又说。
“我有一个朋友,他是一只狐狸。”
“长得像你现在这样的狐狸么?”
“嗯,和我现在,一模一样。”
是六师兄很重要且喜欢的朋友吧,所以才会这么虚弱了,也要用幻形术法变成它的样子。
白栀摸着它的断尾问:“它的尾巴也是这样么?”
“是这样……原本,它可以生出九条尾巴来的,但在少年时,断了一条,接补回去后,又斩断了另一条,便再也无法生出剩下的尾巴来了。”
“六师兄的朋友是九尾狐?”
它的尾巴卷在她的手腕上,毛绒绒的质感很舒服,手腕也很快就因此暖和起来了,尾巴尖儿的毛发是纯金色的。
言澈应着,问她:“嗯,漂亮吗?”
白栀说:“三尾已经很漂亮了,若能生出九尾,应该会更好看。”
它先开心的笑起来,又缓缓睁开眼睛,也看向自己的尾巴,语气失落里纠缠着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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