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强制榨精之后,他就一句师尊都不肯叫她了。
白栀替他按摩着头皮,又说:
“怎么会是我呢,我怎么舍得惹好孩子不开心。我是师姐,做坏事的是你师尊。师姐好,师尊坏。她是坏人,我帮你出气好不好?”
不理她。
她又问:“不好吗?”
闷声闷气的:“……不好。”
“啊,谢辞尘说好啊?那……师姐帮你打她?骂她?”
“……”
“尊师重道的好孩子一定不会同意的。那我们把她逐出师门,好不好……呀,怎么还咬我?”
他在她胸前啃了一口。
谢辞尘往上挪了点,下巴抵在她的锁骨处,唇蹭在她的肩头上。
又是一口。
“谢小狗,轻些咬。”
他松开牙,果真在旁边换了个位置,轻轻咬下去。
她轻轻拍在他的后背上,问:“你进秘境之前,师尊助你突破好不好?”
“你是师姐,不是师尊。”
“那我们这样衣不蔽体的抱在一起,师尊知道了,该如何是好啊?”
“……她不在乎。”
“嗯?”
“她只会欢欢喜喜的替我们操办婚事。”
“……”
咳。
好像被看穿了啊。
白栀问:“那这样不好吗?”
“没什么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和别人这样衣不蔽体的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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