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之后,铜镜恢复原状,落进言澈的手中。
棕色的睫毛轻轻抖动,缓缓睁开。
他抚摸着虚弱的铜镜。
“炼化我吧。”铜镜上出现这行字。
武器是有使用寿命的。
它不是天生的宝器。
甚至于,原本只是一面普普通通的,进贡给皇室的一面镜子。
一场意外被有天神之力的血液浸泡,才会有了灵气。
因为言澈的锻造术,将它后天打造出成令人仰望的神器。已经强拖的够久了,它不再能配得上言澈。
言澈为了能继续让它维持下去,也只能不断的损耗大量的能量。
“你累了?”言澈问。
镜子颤动,“累。”
言澈强行将那个字抹去,从铜镜的世界里抹去,让它再也无法显现出这个字来。
然后语气异常温柔的道:“歇息一下吧,很快你就会好起来了。”
他起身,将铜镜放在桌面上。
四肢百骸仍旧在痛。
这副身体,好像快要承受不住了。
怎么偏在这个时候。
他烦躁的凝眉,抬手,看着掌心里化出的气,脸色越来越沉。
那张看起来总是柔和的面庞上,此刻阴冷一片。
凭什么该死的是他。
凭什么在这种时候,第一个要死的是他?
是他柔和的皮相让所有人都忘记了,这张脸,这个骨相,本该是凌厉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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