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近于零。”
在那朵巨大的莲花浮空的时候,他也有过一瞬间的泄气。
“那怕吗?”
“不怕。”
“为什么不怕?”
“不能怕。”
“那如果能,你怕吗?”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不怕。”
“好孩子。”白栀轻轻摸摸他的头,“打得痛快么?”
“不痛快。”
在旁人看来,也许会觉得他们打得有来有回。
但谢辞尘自己清楚,他始终被牵制着,只能尽量的去影响节奏,但再如何,一切都不能为他所把控。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让人烦闷。
他只能告诉自己,纪煜川见无法完全牵制他,会有同样的烦躁。
此时谁先被影响得更多,谁就会先露出破绽!
白栀赞许的低笑,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脸,脸上基本上没什么伤痕,只在下巴处有一道很短的擦伤。
“本尊和你不一样,本尊看得很痛快,相信天玄门在场的所有人也是这样想的。只看到了你的强,你的稳,你的实力。并给所有观战者发出了一个绝对的信号——若是势均力敌,只会是你胜。”
这番话说的谢辞尘的心底像被烧了起来。
但他还是不悦的:“但弟子输了。”
“你可以输,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会允许你输。”
“允许了,弟子便该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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