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内,白栀将窗关上,只留了一条缝隙通风。
谢辞尘坐在床边。
距手不远处,是还在亮着的 破旧粗糙的小灵镜。
上面有少年刚写完的字——“不疼”。
旁边是他的空间袋,里面的药瓶被取出来了些许,她给他的只在一边放着,他自己买的瓶塞被打开了。
看起来是准备吃药。
新买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的,按照颜色的深浅排序放着。
床边的架子上挂着两件新买的斗篷,斗篷上的毛领的毛都被梳理的很柔顺。
视线向下,能看见衣架稍矮,若是正常悬挂,下摆必会蹭到地面。
所以架子下面特地被垫高了些。
能感受到做这一切的人对它们的珍惜。
用药一定是疗效最快的。
对凡人的伤痛来说,仙术可以轻而易举的治愈全部,但对修者来说,缓解容易,完全疗愈难。
她的治愈术只是为了方便自己在误伤后能快速恢复,在她逐渐能熟练掌控体内灵力后,就再没精进过了。
不过术业有专攻,就算她有心去精进,一个满身主攻杀的身体,学出来的效果也远不会如专修疗愈术的人好。
她走过去,谢辞尘便向旁边挪了一点,给她让出些位置。
见白栀只淡淡看了一眼,没和他一起坐在床上,取了个床边的凳子坐下。
他的眸色略沉,几丝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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