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街市上碰到,诉沉替他用法器看过灵根,灵根完整,但比下品还不如。
后拜入天玄门时测灵根,也未曾听说过他的灵根哪里有破损。
这人真是信口胡诌。
他们的视线随着谢辞尘而动。
少年走上台阶,从容孤傲,那张优越的面庞上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戾,让人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多看。
不舍从他身上移开目光。
哪怕是见过他太多太多次的白栀。
他走至这边时,符叙一脸惊喜,以为他要路过,连忙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试图引起谢辞尘的注意,然后道:
“小少侠一个人来吃饭难免寂寞,不如坐下与我和我的挚友一起用饭啊。”
少年轻声重复:“挚友。”
然后视线冷冽不减的从头到脚打量了符叙一遍,略微挑眉,看向白栀。
他身上穿着的是他们刚才在成衣铺内才买的。
内衫只露出一点藏青色,能看见藏青色之上的黑色刺绣,外袍是全黑的,深藏色和带着光泽的黑色刺绣在袖角和衣摆处。
天玄门弟子服为浅色,还是第一次见他穿深色。
很衬他。
看见这衣裳时,便想过他穿会很好看。
但亲眼实际见到,眼底仍是难掩惊艳。
符叙挡住嘴,小声对白栀道:“他模样生得秀色可餐,坐在这里饭都能多吃两碗,挚友不妨留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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