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很快。
并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后背上坠着一块圆形的古玉,下面垂着的流苏是彩色的,形似被羽毛包裹住的花苞。
平时会被白色的长发全部遮挡住,现在因为走得过快,流苏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束在他白发上的簪子是祥云状的,图样极简,却处处透着精美不凡,单看玉质,便知是上品,遑论雕工。
簪正中挂着一根琉璃长坠子,顺着他柔顺的白发一直蔓延到他的腰下。
四师兄今日这一身衣袍,即便是白栀这种看不懂材质的,也能从中看出一个“贵”字来。
华而不奢,矜贵低调,又处处透着些隐秘。
和他平日在天玄门中的素袍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倒不是说素袍廉价。
天玄门地位不低,仙尊吃穿用度皆是上品。
但和眼前的衣袍比起来,就显得不论是材质还是做工,都很一般了。
白栀步步紧跟着。
他猝不及防的猛地站定,白色的长发因激烈走动时的动作轻摇。
后背挺得笔直。
尽管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但还是比白栀要高出一个头,从背面这样看,此时的扶渊净身高恐怕都已有一米八七、八八左右了。
他停住不动,握紧她手腕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两只耳朵的耳尖都红红的。
白发令这抹红在黑沉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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