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种在了这里。初夏时来,便见花贴贴,柳悬悬。风过叶索索,花香萦鼻尖。如果你是在秋日来,兴许能见果坠满枝,压弯树干。如果你在冬天来,那……”
白栀不解的打断,“我来?”
“嗯,你来。或者我与你同来。”
“是说以后再来么?”
他愣一下,又很快语气轻快道:“是吧。”
“可是我未必会再至凉国,即便来了,凉国之大,也不一定会到这间小庙里来。”
“所以我种了许多。”
“在凉国?”
“不止凉国。”
“更不明白了。”
“没关系。”
“什么?”
“等更远的以后,你就会明白我在说什么了。”
“……就算我真的能看见,也不会知道这是四师兄栽植的。”
“嗯。”他用手将雪重新掩埋上去,白色的睫毛微微垂着,遮住他的眼神。
“也没关系?”
“等更远的以后,知知会明白的。”
“现在四师兄不能解释给我听吗?”
“……知知。”
他时常这样唤她。
但此时和平时宠溺的无奈,或制止的提醒不同。
白栀简直被这一声喊得愣住了。
好像雪没落在她的发间,直接冰冰凉的掉进了她的身体里。
祈使的语气,略显茫然的眼神。
他好像。
在。
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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